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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器晚成亦在小小说



        大器晚成亦在小小说 
          文 / 何开文


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,大凡喜爱小小说的读者和作者不难发现,在全国十多家报刊杂志上,诸如《微型小说选刊》、《扬州日报》、《郑州晚报》、《佛山文艺》、《杂文报》、《喜剧世界》、《百姓故事》等,都能经常见到“许国江”的名字。


许国江何许人也?作为小小说的读者和作者双重身份的我,目光总是关注在小小说界出现频率较高的作家。对许国江也不例外。但要想在众多的小小说作家中了解到许国江的情况不是件容易的事。一次在图书馆偶然翻到《萌芽》杂志,看到著名小小说作家、评论家凌鼎年先生专论《江苏有个微型小说作家群》,许国江的名字列入其中。直到2000年11月的一天,当我拆开寄自江都的信函,才知道许国江与我不仅同是江苏人,而且同是扬州人。信函里装的是许国江的小小说集《痴情》,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,收录了作者已发表于全国多家报刊杂志的小小说78篇。




今年10月,在秋高气爽、丹桂飘香的日子里,由江都市文联常务副主席李景文带队,包括许国江在内的一行六人来宝应进行异地文学交流,使我有机会“零”距离地与这位小小说作家面对面的交谈,对他从事小小说创作的轨迹有了大致的了解。


早在青少年时代,许国江即已爱好文学创作,其诗歌曾多次在《新华日报》、《青年报》、《雨花》、《少年文艺》等报刊杂志上发表。师范毕业后,许国江专心致志地从事教育工作,无暇顾及文学创作。1995年秋,从一线退下来的许国江为了做圆儿时的文学梦,便一头扎进小小说的创作,“读书—思考—写作”成了他晚年生活的主要内容。从1996年至今,许国江已创作小小说300多篇,有200余篇小小说在市级以上报刊杂志上公开发表,并有多篇小小说在全国性征文竞赛中获奖,在全国小小说界争得了一席之地,得到了全国小小说评论界的高度评价。凌鼎年先生还以《花甲笔耕老有乐》为题称他小小说创作是“一个已有收获的佼佼者”。


无独有偶,笔者的一篇小小说《腐败分子》与许国江的小小说《死亡证明》同时发表在全国较有影响的杂志《金山——微型小说》上。令我羡慕不已的是,《死亡证明》是发表在“精彩回放”的栏目内。要知道,在“精彩回放”栏目发表的小小说,那可是“佳作”集中展示的地方,非小小说创作高手而能为之的。如著名评论家顾建新先生所评论的那样:《死亡证明》“读后,感到的是心灵的强烈的震撼。一切都源于真实的生活,源于强烈的情感”。


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给读者以“强烈震撼”的作品,在许国江创作的小小说里,一篇“强”于一篇,一篇“震”于一篇。《笑》(见《杂文报》1996年12月27日)写的是丈夫周鞠得了一种怪病,经专家会诊确定为突发性抑郁综合症。妻子“找来马季、姜昆、冯巩、陈佩斯、赵本山、黄宏、宋丹丹等笑星的相声和小品录相,放给他看,可他眼光直直的,面部没有任何表情”,在夹肢窝和脚板底抓痒无效,请气功大师发功仍无实际效果。后来经专家提醒,模拟一场“送错礼”的试验,“不仅没有笑,不知怎的,反而哭了起来,没有眼泪,但哭得很伤心……”诉述了作家对社会上存在的不正之风的讽刺,对腐败问题的痛恨。作品主旨鲜明,意义深刻。而此后创作的《醉酒惊梦》(见《芦柴花》1997年第1期)则是作家痛恨腐败的情绪更为直白,大有“一吐为快”、“一针见血”的效果。象“他终于记起来,那是去年他带全家公费游三峡时,在丰都鬼城见过”和“他是党员。不是说,党员死了,要到马克思那儿报到吗?他知道当初他是凭关系混入**的,他玷辱了**,背叛了马克思,马克思不会接受他的”等一些精彩句段,无一不是作家对腐败问题的鞭苔而过之不及的表现,对当下腐败现象痛骂得淋漓尽致,恰到好处。两篇小小说作品,同属于反腐题材,虽区区几百字,却有着强烈震撼、发人猛醒、劝人从善的功效。


据笔者所知,许国江为师时,是人们公认的好教师;为官时,是人们公认的好校长,其事业如日中天,取得了许多令人咂舌的骄人业绩,而在文学创作上却是大器晚成。按人们的正常思雅,花甲之年,乃是安度晚年的时光,乃是围着儿孙转的时光。许国江却甘与常理相悖,与享乐相背,偏爱上了小小说创作,并且一发而不可收,“他的好作品应该还在后头呢”(凌鼎年语)。由此,我不断地思考这样一个问题:花甲之年尚能如此,我们年青之人还更待何时?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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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威悟
发表时间: 2013-08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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